“走六小时寂寞的长途, 到你头边放一束红山茶, 我等待着,长夜漫漫, 你却卧听着海涛闲话。 ”被葬在香港浅水湾的萧红,面朝大海,看潮起潮落,海水自由奔腾。穷其一生,她都在追求自由独立,仅仅三十一年,却在中国近当代文学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童年的美好记忆都留在了祖父的后花园里,这里的一切是自由的,花儿自由的开放,蝴蝶和蜜蜂自由飞翔,连呼吸都是自由的。就像《呼兰河传》里写的“一切都活了。都有无限的本领,要做什么,就做什么。要怎么样,就怎么样。都是自由的。倭瓜愿意爬上架就爬上架,愿意爬上房就爬上房……”自由主义由此在萧红的心里生根发芽,成为其毕生的追求。
面对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的婚姻,萧红敢于反抗,甚至以死相逼,最后竟和远方表哥“私奔”,怀着“娜拉”梦,踏上了北平求学之路。其实在她心里,汪恩甲也算得上是如意郎君,自己对他并不反感,然而反抗的是那没有自由可言的封建制度。
在她看来,和萧军的婚姻也不是独立自由的,在朋友们的眼中,她是萧军的妻子,然后才是萧红,这是一种“捆绑”式的婚姻。而萧军这个父权主义思想严重的男人,认为女人应该是男人的追随者,当萧红的才气在自己之上时,便有了不悦,两个人之间也因此有了隔阂。端木蕻良的出现,这是萧红的一个“小迷弟”,是她文学作品的忠实粉丝,可以让萧红感到自由,能够享受平等的婚姻,即使周围的朋友都不看好,她也会义无反顾地去追寻。
在创作上同样也追求自由,不喜欢被任何东西捆绑。在她看来,作家不是属于某个阶级,也不属于某些群体,作家面对的是“人类的愚昧”。她不喜欢被人规定题目思想,她只想写自己喜欢的事情。
萧红一生都在追着自由跑。追着自由跑,是女性意识的觉醒;追着自由跑,是对不公平制度的反抗;追着自由跑,是寻求建立一种平等的关系。一切都是自由的,可以决定怎样爱,怎样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