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天接班后,班长发现又一个对讲机“残疾”时,像是在问我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:“怎么又坏了一个,这玩意儿怎么这么不禁使?”我正在想怎么接这个话茬,他自己又补了一句:“是不是因为这是公家的?”我听完这句话后彻底沉默了,他也拿着那个哑了的对讲机走出了收费岗亭。
的确,在近一年中,不知所踪的,聋了的和哑了的对讲机已经有三四个了,剩下的五个,声音大的大,小的小,还有呲啦声比声音还大的。我想,对讲机的使用寿命和使用频率还有使用者的在意程度都有关系。那么一样东西,它姓公还是姓私,对这样东西的影响有多大?举一个同为低值易耗的电子产品为例,一个新买的手机,每个人都会给它贴膜,装手机壳,以保护它不受外伤。这种在意固然有其本身的价值原因,但最主要的还是,它是私有财产。反观绿通验货的手机,虽然也有手机膜和手机壳,但是差别待遇显而易见。但凡一个东西被私有化,这样东西的珍视程度和使用寿命就会超过其被公有化的东西。小到一支笔,大到一辆车,只要把同样同期的东西两相对比,一眼就能看出哪个姓公,哪个姓私。
站在个体的角度,固然有公私之分,但是站在公司的角度,“公家的”就便成了公司的私有财产。从成本考虑的话,一样物品的更换越频繁,成本就越高。如果金钱遵循“能量守恒定律”的话,那么那些物品占用的金钱越多,我们的工资就会越少,那么这就是一个此消彼长的关系。
一样东西被发明创造出来是因为它的使用价值,不应该因为“公与私”的所属关系就失去其“被在意”的这项基本权利。保留物品的这项基本权利,是我们应该给予发明创造者劳动成果的尊重,也是对这样物品本身价值的珍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