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月28日上午十点许，机场收费站入口工作人员正在值守，一位女士神色匆匆朝收费员走来，脸上写满焦虑。收费员三步并作两步上前，“你好，我们想去新城铺镇，不知道怎么导航就到高速口了，怎么办？”“别慌，听我说”，说着手指着不远处闪灯的警示灯，“从那儿出去，顺着朝东，穿过那个桥，靠右走辅路，直行大概一公里左右看到一个白色的南北的桥，右转向南就到新城铺了。”

收费员说得很慢，每一个关键转折都配上具体的地标。靠最右边的辅路，南北方向白色的桥——这些是电子导航里不会特意提醒的、属于这片土地的独特胎记，却是行车中最可靠的标识。女士眼中的慌乱，渐渐被一种努力记忆的专注取代。“这块儿高速中间夹着省道，东西南北方向都有桥容易让人迷路，你就找我说的这几个标识，很快就能到目的地了。”女士连连感谢微笑着离开。

我们指出的方向，不只是东南西北，而是“看到白桥右转”的确定，是“很快就到”的踏实。这份工作教给我，最高的效率不是最快的通行速度，而是让每一个在路上的人，都能心安地抵达。